第二十一章树林(微h)

  殷曌正琢磨着怎么把那只绿眼小虎崽顺回京的时候,眼角余光一瞥,见到个背着竹篓的姑娘正从山坡上往下走。
  这荒山野岭,四处都是猛兽,她忍不住问身边的驯兽师:“那是谁?”
  “吴军医的孙女,叫阿怜。”驯兽师朝那姑娘的方向一努嘴,“从小在军营里长大的,以前帮着老吴头给军妓们瞧病,后来二公子腿伤了,就一直留在身边伺候着。”
  殷曌“呵”地笑出了声,心里呸了一口:假正经!还军妓呢,我看他就是个八百年没见过女人的饿狼!
  那姑娘走近了些,殷曌才看清她的脸。虽是一身粗布衣裳,可皮肤白净,眉眼生得也好看,半点儿没有军营里风吹日晒的粗糙劲儿。
  想来虽是干着伺候人的差事,这西南王世子也没亏待了她。
  那姑娘朝这边点了点头,便低着头继续往军营走去。
  没一会儿,身后传来一道声音:“见过世子爷,二公子。”
  殷曌猛地回头。
  只见姒晏清正推着轮椅缓步而来。轮椅上坐着个男子,面色虽苍白,一双眼睛却清冷如寒星——正是姒砚辞。
  殷曌眼珠子一转,利落地翻身下虎,脚尖一点就朝着那边飞奔过去。
  姒晏清眼疾手快,在她快要撞上轮椅的瞬间,一把将她捞进怀里,顺势转了个圈,宽阔的后背严严实实地挡住了众人的视线。
  殷曌顺势搂住他的脖子,仰起脸,拖长了调子,用腻死人的声音,在他耳畔骚动着:
  “世子哥哥——”她蹭了蹭他的下巴,“我也想要一只那样的绿眼睛小老虎,你给我弄一只嘛,好不好?”
  话音一落,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  姒晏清垂眸看着怀里这个瞬间变脸的小祖宗,眼底深不见底;轮椅上的姒砚辞指尖一顿,面上虽无波澜,眸光却沉了几分;身后的驯兽师吓得大气不敢出;就连那吴家姑娘阿怜,脚步也顿住了,悄悄抬眼望了过来。
  姒晏清动了动胳膊,想把这位太女殿下放下来。谁知刚一使劲,殷曌就手脚并用地死死缠住他,脑袋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,声音嗲得能腻死人:“世子哥哥不答应,我就不下来。”
  姒晏清喉结滚了滚。
  他总算明白,为什么祖父念叨了她十八年,如今一见她面,又烦得恨不得把她塞回京城去。这哪里是孙女,分明是老天爷派下来收拾他的催命符。
  “你确定要赖在我身上?”他声音带着警告,又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纵容。
  “你答应把那只绿眼睛的小老虎崽子送给我,”殷曌得寸进尺,指腹还若有似无地在他脖子后面画着圈,“我就下来。”
  姒晏清没答话,也没再动。
  他侧过头,对一旁神色晦暗的吴怜淡淡吩咐了一句:“照顾好公子。”
  话音未落,他竟就这般横刀跨步,架着这个黏在他身上的麻烦精,大步流星地往山林深处走去。
  也不管身后那道道复杂的目光,更不管这深山里,还藏着多少吃人的猛兽。
  ———
  山影重重,林木森森。
  姒晏清双手托着殷曌的臀,将她往上一掂,她的身子便顺着他的力道向上滑去,恰恰抵在他那处早已硬挺了多时的地方。
  隔着几层衣料,那物件硬邦邦地硌在她腿间,一步一颠,一步一顶,顶得她花户隐隐发麻,连带着小腹底下也酥酥地痒起来。
  殷曌气极,一口咬在他脖子上,牙齿用力,恨不能咬下一块肉来。
  姒晏清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反倒觉得那股子疼从脖子上蔓延开来,一路酥到心脏,又酥到胯下,酥得那孽根又硬了几分,硬得隔着衣料都能觉出那股子从殷曌花穴里散发出来的热意。
  他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耳根,声音里带着点笑:“咬够了没?方才还亲亲热热叫我世子哥哥,怎么这会儿又不叫了?”
  殷曌不答,只咬得更用力了。
  姒晏清也不恼,双手将她臀肉捏得死紧,掐着那两团软肉,一捏一松,一松一捏,掐得她腰眼发酸,底下不自觉渗出更多水来,意识到底下那处衣料湿透了,她又气又恼:“你……你放我下来!”
  姒晏清哪里肯放,反倒把她往上又颠了颠,那根硬物便隔着湿透的布料,直直地顶进她腿间的凹陷处,虽未真个进去,却也顶得她花户一张一合,又不知怎的,猛地一缩。
  殷曌倒吸一口气,咬着唇,眼角泛红,姒晏清低头看她这副模样,心里又爱又恨,忽然停下脚步,寻了一棵粗壮的老树,将她身子翻转过去,按在树干上,从后面贴上去,胯下那根硬物隔着衣料,正正抵在她臀缝间。
  殷曌身子一僵,手撑着那粗糙的树皮,声音都变了调:“姒晏清,你敢——”
  姒晏清俯下身,嘴唇贴着她后颈: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说着,一只手从她腰间探进去,顺着小腹往下摸,摸到那处湿泞的花户,指尖在那粒小小的珠儿上轻轻一捻。
  殷曌“啊”了一声,整个人都软了,腿也站不住,若不是他另一只手箍着她的腰,怕是要滑到地上去。
  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只觉他那根手指在底下搅弄——虽只堪堪在外唇拨弄,却又硬生生搅得她里头又酥又麻,水儿一股一股地往外淌。
  姒晏清抽出手指,放在唇边舔了舔,看得殷曌脸红得要滴血,偏又移不开眼。
  四目相视,姒晏清将手臂猛地收紧,那截腰肢细得不盈一握,低头,便吻了下去。
  初时只轻轻贴着,两片唇瓣柔柔相触,似蜻蜓点水,又似蝶戏花心。
  殷曌身子微微一顿,随即软了下来,姒晏清察觉了她指尖的微颤,反手便扣了上去。
  指节分明的大掌不容置喙地嵌入她的指缝,强硬地挤进那点空隙,十指在这一刻紧紧交缠,密不透风,像是要将两颗狂跳的心脏,也一并扣进这掌纹里去。
  连同这吻,也随着舌头在她唇齿间游走,如鱼戏藻,如蛇入穴,愈发深入。
  殷曌气息急促起来,喉间逸出一声低吟,似叹似吟,婉转缠绵。
  姒晏清一手扣住她后脑勺,五指插入她青丝,蛮横地将她压向自己,另一只手带着她自己的手,在她腰窝处流连片刻,便一路摸到胸前。
  那两只丰盈饱满的乳球,即便隔着衣料,隔着她的手,他也能觉出那温软细腻。他五指张开,紧紧攫住,用力揉搓,只觉满手柔腻,殷曌身子一颤,口中“嗯”了一声,似嗔似怨,却又将身子贴得更紧了些。
  他下面那根物事早已硬挺如铁,隔着衣裤抵在她腿间,硬邦邦的,烫得吓人。
  他解了腰带,将那物事掏出,嵌入她两腿之间,来回抽动,只觉那处软肉紧致温热,隔着布料也能感到那销魂滋味。
  殷曌被顶得身子发软,双腿夹紧,倒把那物事夹得更紧了。
  姒晏清感受到她的邀请,又向前挪了半寸,那物事便从她腿缝间滑出,嵌入她臀缝间。
  两瓣臀肉饱满圆润,将那物事裹在中间,前后抽动时,只觉那触感又滑又紧,比先前更胜几分。
  他动作渐渐快了起来,喘息也愈发粗重,唇却始终未曾离开她的唇,舌搅着舌,津液交融,殷曌被他吻得几乎透不过气来,偏又舍不得推开,只觉浑身酥软,似被抽去了骨头,整个人被他挤在树干上。
  她下面那处早已湿透,粘腻的汁液打湿了衣裤,贴在身上,说不出的难受,又说不出的受用。她扭动腰肢,似要躲,又似迎,自己也不知到底想要什么。
  姒晏清一只手从她胸前移开,从衣襟里滑到她腰间,那肌肤细腻光滑,如缎如脂,他掌心粗糙,触在那细皮嫩肉上,惹得殷曌一阵战栗,手掌继续向下,探到她小腹处,只觉那处滚烫,似有一团火在底下烧。
  他忽然停下动作,喘着粗气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碰着鼻尖,哑声道:“叫我,”他喘着粗气,“我喜欢听你叫世子哥哥。”
  殷曌闭着眼,喘着气,半晌,方从喉间挤出几个字来:“你他妈有病。”
  他闻言,低低笑出了声,那笑声又坏又痞,
  一只手仍死死箍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将那滚烫、赤红的龙根,狠狠贴上了她臀缝间的软肉。
  隔着两层单薄的衣料,那热度几乎要将她灼伤。
  殷曌被烫得一哆嗦,低头去看,只见那物事又粗又长,龟头圆硕,紫红发亮,从小到大,她只见过他这根肉柱,觉得新鲜好奇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,竟忘了移开。
  姒晏清见她这副模样,心里越发燥热,掰开她的臀瓣,将龟头抵在那湿淋淋的穴口,慢慢地碾磨,磨得她底下又痒又麻,花唇一张一合地含着那圆硕的顶端,活似一张小嘴在吸吮。
  “叫不叫?”他问,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  殷曌咬着唇,不吭声。
  姒晏清也不进去,只在那儿穴口处磨,使劲儿磨,用力磨,磨得她浑身发颤,底下水儿淌了他一腿。
  她终于受不住,哑着嗓子挤出他想听的话语:“世子哥哥……”
  “轻……轻些……”她求饶。
  姒晏清不听,反倒撞得更狠,顶得她腿根发颤,底下泛滥成灾,他俯身去咬她的肩膀,又伸出舌尖去舔,舔得她又疼又痒,又酥又麻,浑身不知是个什么滋味。
  “皎儿,叫大声些。”
  殷曌被他弄得意识模糊,嘴里胡乱喊着“世子哥哥”“好哥哥”,喊得一声比一声软,一声比一声媚。
  姒晏清听在耳里,那物事又涨大了一圈,把她臀逢挤得满满当当,没有一丝缝隙。
  他忽然将肉柱抽出,将她翻转过来,面对面抱着,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,然后将她双手握在自己肉柱上,用力一挺,插了进去。
  殷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随着他的抽送上下颠簸。
  姒晏清低头,只见那紫红的肉柱在她手心里进进出出,只觉血脉偾张,愈发大力地挺动,恨不能把子孙袋也塞进去。
  殷曌被他顶得说不出话,只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,可双手却本能地绞紧了他,绞得他差点缴械。
  他下颌绷得死紧,牙关咬得发酸,腰胯却发了狠,一下比一下重,一下比一下深,在那紧致温软的掌心里横冲直撞。
  脑子里早就炸成了一片空白,只剩下那股灭顶的酥麻,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四肢百骸,从那孽根一路炸上天灵盖。
  果然……他闭眼,喉结滚动,喘着粗气……她的手,比他自己那双生了茧的大掌,要舒服太多了。
  数百下后,姒晏清终于在一声低吼中泄了出来,一股股热流烫得殷曌双手发颤。
  “啊啊啊啊啊啊!恶心死了!姒晏清,你他妈给老子舔干净!!!”
  那一声尖叫简直要刺破这深山的寂静。
  惊得枝头的几只不知名的鸟,扑棱乱飞,也盖过了男人低低的闷笑。
  ———
  溪水寒凉,刚没过腕骨。
  姒晏清半跪在青石板上,握着她的手,正一点点搓去她指缝间的浊迹。
  殷曌垂眸看着他这副模样,忽然笑出了声,带着几分讥诮:“姒晏清,你是不是活了十八年,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?”
  水流声戛然而止。
  他抬起头,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锁住她:“太女殿下这话说的,臣倒是想请教——殿下当日初见,便敢一把攥住臣的命脉不放,想来平日里没少碰男人吧?”
  他手上骤然加重了力道,捏得她手指生疼。
  殷曌吃痛,却不肯示弱,脚下一蹬,溅起一片水花:“我是太女,我想碰谁便碰谁,你是我什么人,管得着吗你?”
  他没答话,只拽着她的衣领欺身而上,一口狠狠咬住了她的嘴唇,将那句挑衅生生堵了回去。
  “它没碰过别的女人,那日殿下既招惹了它,”他抵着她的唇瓣,气息灼热,“这辈子,你就得对它负责到底。”
  殷曌指尖一挑,勾起他下巴,笑得不怀好意:“好啊。只要世子爷受得住——本宫那三宫六院、佳人三千,夜夜笙歌的滋味。”
  姒晏清眸色一沉,猛地将她按在溪边青苔上,俯身逼近,鼻尖抵上她的鼻尖:“有我在,你那后宫,便只容得下我姒晏清一人。”
  “做梦。”
  殷曌笑意不减,膝盖却已毫不留情地顶向他胯下,他却早有预料似的,大腿死死卡住,轻松避开,可两人之间的距离却因此更近。
  “做梦?”他低笑,湿热的气息喷在她唇上,带着溪水的凉意和血腥的甜腻,“皎儿,你至今为止见过的所有梦,都比不上我此刻想对你做的事。”
  他握着她的手腕:
  “你那三宫六院,我会一间一间给你烧了。至于那些胆敢碰你的人……”他顿了顿,牙齿轻轻碾过她下唇的软肉,“我会把他们剁碎了,拿去喂思念。”
  殷曌瞳孔一缩,这男人眼底那毫不掩饰的疯狂,竟让她心底生出一股兴奋的战栗。
  “疯子。”她骂了一句,却没再挣扎。
  “嗯,”他应得坦然,指腹摩挲着她腕间跳动的脉搏,“为你疯的。”
  殷曌戳着他的胸口,皱眉打量他:“奇了怪了,咱们见面次数,五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,你对我,到底是哪来这么强的占有欲?”
  姒晏清捉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手,拢在掌心,拇指摩挲着她虎口处那层薄茧,沉默了片刻。
  “梦里吧。”
  他说得轻描淡写,可眼底却翻涌着她看不见的暗潮。
  殷曌不知道。
  从他记事起,“殷曌”两个字,就像一道若隐若现的影子,盘踞在他的世界里。
  他那威严不可一世的两个祖父,都会时常望着北方怔怔出神,嘴里念叨着“皎儿这性子迟早会吃大亏”。
  是他祖母姜媪,会在每个清晨,对着千里之外的方向默默祝祷。
  是他那向来冷心冷面的父王,会在收到一封来自京城的密信时,冷硬的眉宇间,竟流露出引以为傲的笑意:“那是你表妹,大殷的太女。”
  所有人都在关注她。
  所有人都在谈论她。
  所有人都在防备她。
  却,所有人都……在期待她。
  这种关注是隐秘的,是刻意的回避,甚至是生怕被他察觉的禁忌。
  可越是这样,他越发想了解她的一切。
  他开始关注她。
  听说她三岁能诗,五岁能武,六岁驳斥满朝鸿儒名震天下,十二岁入朝便肃清朝野震动朝堂。
  听说她铁血手腕,能把朝廷掀个底朝天,却没人敢真正动她一根手指头。
  他好奇那个能让父王牵挂、让祖父记挂、让整个大殷都围着转的女孩,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妖孽。
  他太想知道,究竟是怎样的光芒,能吸引他身边所有人的目光。
  直到现在,他真的见到了她。
  她就立在树梢上,垂眸下望,睥睨众生,仿佛这天地万物皆为刍狗,万丈红尘皆在她脚下匍匐。
  可下一瞬,她骑着他的思念,笑得肆意张扬,上一刻还凶巴巴地咬他,下一瞬又软绵绵地在他怀里化成一滩水。
  原来,那些光芒是真的。
  原来,那个让他惦念了半生、在梦里反复描摹了千百回的身影,真的存在。
  “皎儿,”他低头,吻了吻她的眉心,“你是我在这世上,唯一还没征服,却又甘愿臣服的人。”
  ------
  他松了手,退开半步,不再死死压着她。弯下腰,掬起一捧冰凉的溪水,兜头泼在脸上,压下了几分眼底翻涌的燥意。
  “西南这地方,看着荒蛮,其实比京城干净。”他甩了甩头,水珠四溅,“至少这里的刀,砍的是该砍的人。不像那边,杀人不见血,还要立座贞节牌坊,供着那点虚伪的体统。”
  殷曌抱着双臂,冷眼瞧着他,没接话。
  姒晏清直起身,指尖还在往下滴水。
  “我知道你来西南想干什么。我父王手里这十万边军,是保命符,也是催命符。朝廷想收,宗室想夺,那些坐在高堂上的,一边用他挡着西南的蛮夷,一边又怕他这把刀转过头来,削了他们的脑袋。”
  他顿了顿,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锁住她。
  “你杀贪官,是替谁杀的?”他问,“替那些填不饱肚子的饿殍,还是替你自己心里那点‘天下为公’的妄念?还是替以林深为首的文臣集团?”
  殷曌的呼吸一滞。
  “你反宗室,又是为谁反的?为了龙椅上那位,为了那些在朝中被步步紧逼的女官?还是为了把那些吸血的蚂蟥,一个个从大殷的骨头上撕下来?”
  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,步步紧逼:“你被迫离京,真以为是触怒了龙颜那么简单?皎儿,你太干净了。你触碰的,是盘根错节的利益网,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死结。你用刀,用血,用非黑即白的法子去砍,砍得断眼前的藤蔓,砍得绝底下扎了千年的根吗?”
  他又往前迈了一步,两人瞬间又回到了亲密无间的状态。
  “制衡之术,从来不在对抗。”他低头,气息喷在她额前,带着溪水的冷冽和男人的狠戾,“而在用利益牵制。让恨你的人不得不依附你,让怕你的人不得不为你所用,让所有势力,为了各自的利益,心甘情愿地把身家性命——绑在你这辆战车上。”
  他抬了抬下巴,指向军营。
  “你以为,我今天带你来看这些,只是为了让你看看有多少头老虎吗?”
  殷曌静默了片刻。
  山风拂过,吹动她散落的发丝,也吹冷了她眼底最后一丝躁动。
  “所以,”她抬手,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,能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颗同样狂跳的心脏,“你把这十万兵马、这二十头老虎呈现在我眼前,是想告诉我——你就是那个能帮我牵制各方势力、把所有人都绑上我战车的人?”
  “聪明。”姒晏清低笑,伸手,用指背蹭了蹭她潮红还未褪却的脸颊,动作亲昵,“不过不止是帮你,也帮我自己。这盘棋,你我联手,才下得痛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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