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

  他睁开眼睛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,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了起来,嘴里甚至塞了一块布,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  他努力挣扎着,可是身后的绳子捆得实在是太紧了,他磨破了手腕都没能挣脱开半分。
  于是渐渐地冷静下来,仔细地想着绑走自己的会是谁。
  他是想要阻止墨笛才会被打晕的,那个人应当与墨笛有所联系,墨笛只是一个小小的太监,哪里会有这般大的本事,全福忽然想起了那日在藏书阁发生的事情,他料定其中一个就是墨笛,那另一个会是谁?会不会和打晕自己的人有关。
  正当他思考着那人是谁呢,屋子的门被打开了,俨然是安平小侯爷。
  赵深关上了门,不怀好意地朝着全福而去。
  全福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,往后挪去,赵深一把扯住了他的腿,拉了回来,摸上了他的脸,笑道:瞧瞧,不还是落在爷手里了吗?
  唔唔唔全福惊恐极了,他的手脚被绑着,使不上什么作用,只能疯狂地躲着他的触碰,可尽管奋力地躲了,还是叫他摸了个遍,让他遍体生寒,全是恶心。
  赵深觉得小太监蹙眉的样子也好看的厉害,于是拿掉全福嘴里的布,想让他说话。
  没了布的阻碍,全福喘了两下,平复着自己慌乱跳动的心,勉强镇定道:小侯爷,我是我是陛下身边的奴才,陛下若是若是见不到我的话,一定会来找我的,小侯爷如果现在放了我,我就当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,否则陛下会狠狠地罚你的
  在全福的认知里,所有人都害怕陛下,没有谁的权利能够大过陛下,而且安平小侯爷前段日子刚被陛下责罚过的,现在应当要安分守己些。
  可谁知,这话不但没有吓到他,反而激怒了他,一把掐住了全福的脖子,恶狠狠道:你的陛下如今已经是凶多吉少了,你现在不如好好担心担心你自己。
  全福瞪大了眼睛,一面担心着陛下是否遭遇不测,一面惊恐于赵深接下来的行为。
  可没有多少的时间给他思考,赵深撕了他的衣襟。
  手和脚都被捆着,根本就阻止不了他,只能胡乱地动着身体,可是这样的挣扎是微不足道的,被赵深死死地按着腰部就让他动弹不得了。
  全福害怕得哭了出来,可是这个人不是慕翎,不会在意他的眼泪,不会轻声地哄他,赵深只会更兴奋。
  滚!放开我!救唔!全福再次被塞住了嘴巴,一切求救声全被布卡在了喉咙里。
  在赵深准备脱他裤子时,响起了一阵敲门声,小侯爷,小侯爷!您快些出来。
  赵深充耳不闻,依旧忙着手里的事情,甚至不悦地冲着门口吼了一句,爷正忙着呢!
  小侯爷,您先别忙活了,事儿成了!事儿成了!您快去瞧瞧!门外的人还在催促着。
  赵深停止了动作。
  显然比起眼下的事情,外头人说的事儿更令他兴奋。
  身下的全福已经哭成了泪人,眼泪鼻涕糊到了一起,可一点儿都不影响他的漂亮,甚至有种破碎的美感。
  小美人儿,爷待会儿再来找你。赵深用手怜爱似的地刮了刮全福滑腻的脸颊。
  人走后,全福缓了好久,才从刚刚的害怕与无助中缓解过来,他慢慢坐起身,寻找着可以解开绳子的东西,他看见了一个小瓷杯。
  全福踹了桌子好几脚,瓷杯受到晃动掉了下来,摔碎了,他挪过去捡起小碎片割开了绳索。
  他连忙将扯乱的衣襟与裤带系好,更不上脏不脏的,用衣袖抹了一把鼻涕与眼泪,还用衣服拼命地擦着刚刚被赵深摸过的地方,直到擦红了才罢休。
  大门被从外面锁上了,兴许是觉得被捆绑起来的全福不会那么轻易逃走,所以外面没有一个看管的人,可尽管如此全福也打不开大门。
  还好窗户没有封上,但窗户有十尺高,下面是一处小湖泊,全福顾不了许多了,想都没想直接从窗台跳了下去。
  游了许久才游到岸边,全福从水里爬了出来,浑身上下湿哒哒的,被冰冷的寒风一吹更是感受到刺骨的冷。
  全福不敢耽搁,他想要去找陛下。
  这里是御花园的一个小湖泊,全福曾经来过,所以记得路,他一路奔回杏林殿,有一个黑影在不远处跟着他。
  经过这件事后,全福的警觉性高了一些,忽然意识到身后有人跟着自己,他担心是赵深的人发现自己跑了,所以追了过来。
  他一面害怕,一面又强装镇定捡起一块砖头,准备往后砸去,可他的动作始终没有对方快,还没有来得及转身,就被人用帕子捂住了口鼻炎,力气大得出奇,全福挣脱不开。
  帕子上浸了蒙汗药,全福渐渐失了力气,再次晕了过去,然后被人抱走了。
  作者有话说:
  福宝:这一天我受到了太多的伤害,呜呜呜呜呜呜呜
  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,我会继续努力的!
  第38章
  明德殿的人乱成了一团。
  太医院的太医全部赶去了杏林殿的偏殿,陛下嘴唇发紫,呼吸微弱。
  林言身为太医院院首率先进了殿门,搭在慕翎的手腕上,脸色十分凝重,一旁的其他太医们也各个面露难色与慌张。
  单凭他们行医多年,从陛下的唇色便可判断那毒性有多强。
  林言拿出银针封住了陛下的心脉,抬眸看了苏义一眼,苏公公,陛下吃过什么东西吗?
  这,这在席间也就吃了就口菜,倒是喝了很多酒。
  林言立刻叫人把陛下吃剩的喝剩的全部拿过来一一检查,但是没有发现任何异样。
  苏公公,陛下恐怕熬不过去了
  王丞相安抚了一众目睹全过程的大臣们也匆匆地来到了偏殿。
  可刚踏进来就听到了这句话,顿时脸色大变,怒道:你在放什么屁!陛下洪福齐天,吉人自有天相,怎会救不过来!
  我现在只能尽量用药吊着陛下的性命,若要陛下能够好起来,只有找到这毒的出处与配方,才能对症下药,可这毒我见所未见闻所未闻。林言也有些束手无策他行医多年,这药确实古怪。
  王相看着床上气息微弱的陛下,思忖片刻,不管怎样,先吊着陛下的命,若是若是实在不成了,还得有时间早做打算
  ***
  赵深得了消息便匆匆地赶了过来,却被早已等在附近的墨笛拦住了去路。
  墨笛既兴奋又慌张地拉着赵深的手,小侯爷,你让我做的事情,我已经做了,你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可以兑现啊。
  现在的赵深见到了更好看的小太监,对墨笛已经腻了,且有了不耐烦的心思,但事情还没有一个了解,不能直接说破,轻哄着,这事儿还不急。
  这这如何不急啊,你说过只要我帮你做成了,你就带我出宫的,你不能说话不算话的。墨笛一下子就急了,他不愿意在待在吃人不吐骨头、日日受压榨的宫里了,是赵深说喜欢他,会带他出宫过神仙眷侣般的生活的,他信了,所以赵深不能那般对他。
  宝贝,我怎么可能会骗你,只是主子安排的事情还没有做完呢,此时我还走不开。赵深亲昵地揽着他的肩膀,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。
  这是什么?墨笛警惕地看着他,不敢接。
  是假死药,只消片刻便可生效,你给陛下下毒,势必会查到你身上,到时候你找机会吞了药,再把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,做成畏罪自杀的模样,你死之后会被拉去乱葬岗,那时我便有机会把你带走了,七日之后再服用解药就可以活过来。
  小侯爷,不会骗我的,对吗?墨笛看着赵深。
  赵深故作深情地亲了亲墨笛的额头,当然了,我这么爱你,怎么可能会骗你呢?
  墨笛看着他手里的瓶子,最终还是接了过来,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若不按照赵深的话做,他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,况且他是真的爱上了赵深,希望他能够救自己脱离苦海。
  赵深好不容易哄走了墨笛,赶去了杏林殿却被苏义拦在了门外。
  我方才不在席上,听闻陛下吐血了,特来探望。赵深在外面张望着,只可惜里面被围得连个缝儿都不透。
  苏义道:陛下有恙,还请小侯爷见谅。
  我府上有不少能人异士,不如找来给陛下瞧瞧。赵深试探道。
  苏义脸色微变,又强装镇定,宫中自有御医,且陛下并无大碍,便不劳小侯爷费心了。
  陛下无碍便好。赵深皮笑肉不笑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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